我一直想寫一篇文章來敘述一下我的孩子在彭奕竣醫師那裏的看診經驗, 彭醫師的醫術不需要我再幫他宣傳, 更況知道他古怪個性的人應該就知道彭醫師根本一整個把生意往外推, 但我想寫這篇文章以提供日後的參考用, 以免一些言論只流於網路上不真實的臆測與刻意的攻擊, 且網路上 BBH 或 FB 的討論到最後只會湮滅在眾多的訊息中, 變的不具參考價值, 我相信好的中醫傳承需要的是有智慧的台灣人來一起維持, 不要讓中醫淹沒在西醫的框架下, 變成大病醫不好, 小病醫不死, 如果中醫演變成此, 我想還不如去吃保健食品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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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霧的中大湖 |
我的孩子在出生之前, 我們就聽從醫生的指示去做了過敏的測試, 測試的結果我們頗為失望, 似乎是有過敏的頃向, 但孩子出生時許多狀況都頗良好,我們後來也帶她去打預防針, 我到現在還很印象深刻, 孩子約三個月大時, 我們帶她去打預防針, 打完沒隔幾天, 她的手背上就出現了一坨很粗糙紅紅的皮膚, 一直無法退去, 但起先看起來似乎不會癢, 所以想著應該也沒什麼, 但是過了沒多久, 她的肚子也開始出現類似的粗糙皮膚, 看起來就像皮膚的壁癌, 後來她的大腿也開始出現類似的東西, 那時我們就越來越緊張了, 因為她開始變得會癢了, 癢到晚上都睡不著覺, 這中間我們開始聽從家人建議帶她去看西醫, 從西醫那裏拿到抗組織胺, 西醫說她是嚴重的全身性異位性皮膚炎, 一般比較輕微都只出現在手腳, 而她卻是全身性的, 也買了昂貴的益生菌, 抗組織胺吃了隔天這些癢癢的壁癌馬上消失, 本來心中還暗自竊喜, 以為這樣就沒事了, 後來才發現有吃藥就有效, 沒吃藥所有紅色癢癢全跑回來, 而且更糟的是持續的讓她用藥下, 似乎也無法再讓這些紅色癢癢消失了, 而且越來越癢, 晚上她根本就無法入睡, 每每皮膚抓到流湯流血, 晚上我們大人也被弄到無法睡覺, 一開始我們都很相信關於異位性皮膚炎的主流論派, 可能是被單沒洗乾淨, 可能是有塵蹣, 房子盡量弄乾淨, 要讓她吃益生菌保持腸胃排便的順暢, 當然我承認益生菌有點作用, 但幫助真的不大, 所以莫約七個月大時, 我們決定帶她去給彭奕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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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霧的中大湖中的耶誕樹 |
當然會去看他, 我們也先做過功課, 看了一下他的醫鑰與相關的文章論述, 不用贅言的是這些相關論述在從事醫藥護理的家人長輩眼裡是非常可笑與非常不科學的, 我還記得那時我與家人好好的辯論了一番, 他們總是說中醫不科學, 做醫學研究的家人指出中藥在科學劑量方法上雖有功效但副作用是腎壞了, 我說中藥許多都要複方, 不像西醫頭痛醫頭腳痛醫腳, 中醫是一門 Global 的科學, 而西醫卻是 Local 的科學, 但家人說中醫本質上就是不科學, 中醫無法像西醫那樣做定量與定性的分析, 縱使有效, 也無法用西方科學在醫學統計上的方法來認定, 是的, 蠻令人不悅的是中藥無法像西藥那樣, 西藥什麼化學成分, 什麼劑量, 比例多少, 這些全部都是確定的, 且能夠做臨床試驗來驗證與累積西藥對絕大多數人有功效的事實, 然而中醫卻沒有辦法如此, 縱使有效, 也看似因人而異, 縱使有理論卻無法做到西醫在統計科學上所累積的諸多證據, 中藥材品質來源不一, 農藥殘留等等疑慮, 但是我極度不喜歡西方醫學的原因在於機率, 西方醫學在乎的是機率, 機率大則正確, 機率小卻存活下來, 他們會說這是奇蹟, 所以中醫醫好了不治之症, 西醫的眼裡卻只有奇蹟沒有中醫理論與科學能容存的空間, 西方醫學過於獨斷把醫生當成判生死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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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霧的科四館 |
家人直白的告訴我, 異位性皮膚炎, 不可能根治, 中西醫都一樣, 但可以用症狀療法, 我想既然不可能根治, 為什麼大家還是不斷找西醫, 就算治不好也還要謝謝這位西醫, 醫生態度好有口德, 事先已先劃好界限, 告訴你不可能根治, 不然就是宣判只剩幾個月, 反正不會好, 不要告我,所以大家都說彭醫師沒口德, 但在我眼裡這也不怎樣, 有口德醫不好與沒口德但醫的好, 你要哪一個呢? 醫療就像教育文化一樣,不是服務業, 我需要的是專業與專才的人, 脾氣壞不壞並不是我真正要考慮的東西, 有沒有能力醫的好才是重要, 相反的很能理解彭醫師在這樣崩壞與中醫處處為敵的醫療環境中還能不斷堅持與教育那些跟他學醫跟診的學生, 所受的壓力是很大的。
第一次進了彭醫師的診所, 感覺很樸素沒有太多的裝潢或新穎的設備, 但是卻放了許多花花草草木頭, 很舊很古早的家具, 裡面還有烏龜跟鯉魚, 彭醫師的診間有許許多多的書與病歷資料, 抓藥的地方也是很古早很原始, 進入診間後,醫生詢問一下我們是做什麼的, 我們跟他說我們在做學術研究, “哪方面的學術研究? ” 酷鳥說: ” 宇宙論. ” 彭醫師說: ” 你們知道嗎? 人體就是個小宇宙. ” 哈! 這句話我至今仍感觸很深, 人體就是個小宇宙, 我特別喜歡中醫理論裡很物理觀念的東西, 每個器官對應金木水火土, 而這些東西有著他各自的物理作用與原理與互相對應的關係, 而西醫呢? 西醫總是化學來化學去, 合成東又合成西, 西藥有沒有用看的是臨床統計而沒有至高的法則, 而中醫一個臟器會發生問題還要考慮其他臟器的作用, 且每個人的體質都不同需要個別的判斷, 而不是大家都吃一樣的藥就會好, 對我來說, 我覺得中醫是個很物理的一門學問, 且博大精深, 裡面有太多東西可學, 彭醫師總是很客氣的說, 這一切古人早就已把理論與研究做好了, 曾經他很得意的用他多年來的病歷弄出一個圖, 後來才發現, 他所做的這個圖與統計, 古人的書裡早就做過了, 這些理論本來就有, 好好念書就可以懂, 原來要去彭醫師那裏跟診的可不容易, 沒背好要求的四本中醫古籍縱使有中醫師執照也不可以跟診。
每次去那裏都要花不少時間等待, 有時遇到一些一同等待的病患, 他們各自聊起他們的經驗, 我曾在彭的診所遇過一位媽媽說她的兒子異位性皮膚炎給馬偕名醫治到十七歲都沒好, 連皮膚都變黑了, 後來還轉氣喘, 還好目前改善很多, 她深覺以前選錯了醫生, 我可以理解彭醫師以前脾氣也許不這麼壞, 但經過太多搖擺不定的病人與目前的健保制度, 脾氣只有越來越糟的份, 雖然彭醫師脾氣不好, 不過我還滿欣賞他的, 因為他的診所是我所去過的診所中“唯一“不放保健食品, 保養品, 乳液廣告的, 想想治小孩異位性皮膚炎不只是類固醇, 抗組織胺而已, 小朋友真的要夠多才行啊！ 吸塵器就要將近三十張小朋友, 益生菌隨便就三張, 還有乳液等等, 還有防蹣抗菌寢具組, 再加上一天到晚打掃家裡, 洗不完的衣服被子, 真是一人得病雞犬升天了!
還好我小孩的全身性異位性皮膚炎已經被他治好了, 不然真的會瘋掉, 前後共去六次, 從七個月看到十個月, 一開始也是脫皮, 不過發燒是關鍵, 自發燒後他會改藥, 後來從全身性的皮膚炎,變成局部性的, 到最後整個抵抗力都有上來, 腸胃的能力變得很好, 一天可以便成形便三四次, 很幸運的幾乎可以說到十個月後就不再有皮膚過敏的問題, 一開始我的小孩只要天氣一變化, 皮膚就開始變糟, 連吃有機的副食品也會過敏, 不過自從她吃了一個星期的水藥後, 很神奇的就從壁癌處開始產生細細的脫皮, 我們知道找對醫生了, 中醫的理論是讓它發, 排毒, 所以後來的治療中, 都路路續續再發, 但壁癌的狀況變得越來越少, 雖然還是會皮膚癢, 但是起碼晚上可以睡得著了, 治療的過程中也遇到發燒感冒, 我們照彭醫師的話煮紅糖薑稀飯給她吃, 後來就自己退燒了, 流鼻涕, 咳嗽因為都很輕微, 所以我們也不特別處理它, 後來自己就好了, 有趣的是我們一家三口同時感冒, 我小孩的抵抗力最好, 是我們之中好最快的, 不過後來小孩一歲多時我們帶她去日本, 回來後又過敏了, 又帶她給彭醫師看了一次, 那次可能因為去日本全部都是外食, 彭醫師說你們現代人都吃得太好了, 這不是件好事, 以前他們只要饅頭豆漿就可以過活, 一次他去新疆, 大家看到哈密瓜,西瓜上滿滿的蒼蠅感到很害怕, 結果導遊說怕什麼, 就直接拿來吃了, 是的, 台灣的蔬果根本不用蚊蠅拍上面居然都沒蚊蠅, 你居然不害怕? 嗯! 食品添加物王國與假油的世界裡, 你又相信什麼呢? 人類不斷製造出假象以謀得更大的利益, 要了解真相需要更多的觀察力與思考。
回想從孩子得病到現在, 除了去日本小小的復發了一次, 其他狀況下若說到真正的過敏, 那簡直是輕微到不能在輕微了, 根本不須特地為了嚴重故敏去找醫生, 而因為有了彭醫師的看診經驗, 我們也非常的深信預防針是不好的東西, 自從帶孩子去找彭醫師後, 我們就再也不讓孩子打預防針了, 媒體上瘋狂報導可怕的流感, 要趕快去打預防針, 我們都一概不理會, 不過這麼做其實我們的壓力頗大, 尤其我的家人除了是西醫西藥派, 我老媽還是護理長, 主導著預防針業務, 她非常不悅我們沒有按照西醫主流方式來養小孩, 每每我們帶她去看了中醫, 我自己老媽還要帶我小孩去看西醫, 每次她帶我孩子看完了西醫, 就會開始數落著中醫種種無效的狀況, 不過在一些症狀上有些西醫也是的確不錯, 一次我孩子生病我帶她去看老媽指定的西醫, 西醫幫她抽鼻涕, 了解咳嗽鎮狀與喘的原因, 回診時就不再開藥, 他說就讓它自然好就可以了, 不需要吃藥, 而且看了這位西醫孩子鎮狀也馬上地改善了。
中西醫各有所長, 沒有誰比較強, 就如同彭公書上所言, 只要能治好病的, 不論中西醫, 都是好醫生, 中西醫因該是良性競爭互相切磋的, 可是台灣的健保制度是完全的偏向西醫, 又因健保給付關係西藥廠只能削價競爭, 想想這樣的制度下會有西藥廠願意做“好藥“嗎？ 當然健保給付便宜的西藥, 這種藥能多有效, 副作用如何, 吃多了可想而知, 搞笑的是現在有多少藥廠賺不到錢, 跑去做保健食品, 生技產品呢? 我想崩壞才能重生, 雖然人人鬼混打屁, 但只要堅持自己想做的做自己認為該做的值得做的, 你, 就會被看見. 報章媒體不斷製造瘋狂, 製造假象, 探索真理需要的是不斷批判的精神, 唯有透過批判才能求真, 害怕批判製造神棍與醫療騙局, 換來一場對於假象的無理崇拜罷了!